包纨认定玉龙才是杀害雁儿的真凶,并于跟监之时,及时解救了紫云,并将玉龙送交包公审理,孰料就在包公欲查证玉龙是否就是杀害雁儿的凶手之际,韩将军威远竟然出面为玉龙作证,并证明玉龙并非是杀害雁儿的凶手,案情在次陷入胶着。
然而此时展昭亦已查出若干线索,可证明正浩并非杀人凶手之际,就在包公打算再次传讯正浩,查清案情之际,岂料正浩却杀伤了送饭的狱卒而越狱了。包公闻讯,震怒非常,急命展昭率人四下追缉。紫云排除万难,前来面见包公,告之正浩绝非杀人凶手,越狱之举亦非其本意,因而在团团的迷雾之中,为案情再次投下了变数。
玉龙被紫云误解,并被包纨当作凶犯被抓去面见包公,令玉龙自尊受创,愤恨不已,正当他想要找朱副将谈心之际,却在无意中发现了一向忠厚老实的副将朱心桥,正在腾写书信,而这封书信的内容,竟然是将大宋境内所发生之事密告辽国,并有谋反之意图,玉龙这才知道,韩威远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也是他们这些年青人最信任的叔叔……朱心桥朱副将,竟然就是辽国派来的间细,而那封书信则成为他与辽国通信谋反的罪证,此时心桥发现玉龙已知其秘密,心下亦骇然,然而他立刻诱之以利,并以时势相胁,就在朱副将答应帮玉龙娶得紫云的允诺之下,玉龙竟答应保守秘密,而未穿朱副将真正的身份。
展昭找到正浩的下落,正欲将他缉捕归案,谁知正浩竟然挟了玉龙,而要求再见紫云一面,正当所有人赶到之时,朱心桥自要进入和正浩谈判,岂料在谈判过程中,正浩竟然杀了玉龙,震动了焦韩两家的人,随即正浩被展昭逮捕,并被打入死牢。
眼见正浩确是凶手无疑,紫云伤心的到牢中和正浩诀别,正浩却仍口口声声喊冤,包公得知之后,深觉事有蹊跷,在公孙先生细心的查证之下,竟发现了惊人的事实,原来无论是雁儿或玉绢,至是玉龙的尸体上,都发现了一个致命手掌印,而由此手掌印判断,凶手应是惯用左手之人,在展昭的细心查证之下,证实唯有韩威远的副将朱心桥是惯用左手之人,因此当时自愿进入和正浩谈判的朱心桥,才是真正杀害雁儿、玉绢与玉龙的真正凶手。
另外包公亦在韩将军的帮助下,查出朱副将的真正身份,原是辽国的间细,意图挑起焦韩两家的仇恨,以松懈边防,好达到辽兵趁虚而入的目的,因此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借刀杀人,并利焦韩两家的心结,意欲挑起两家更大的仇恨,好趁机让辽兵大举侵,推翻大宋王朝,幸而在包公众人的查证之下,证据一一在目,令朱心桥提早东窗事发,也及早挽救了一场浩劫。
此时逆贼朱心桥百口莫辩,包公当着焦韩两家与澶州百姓面,铡下他的项上人头,而焦韩两家亦经此教训,终于化解宿仇,成全了紫云和正浩的婚缘,并携手共同抵抗外侮
包公一行人来到浔阳县,浔阳县知府朱昆及告老还乡的尚书李庆甫均前来相迎,众人正在叙旧之际,突然有个落拓书生竟头顶状纸前来,并大声喊冤,包公一问之下,书生自称姓卓名修文,表示一要告李尚书负义悔婚,二要告朱知府仗势逼婚。这一来朱李二人颜面尽失,直叱卓修文荒唐无稽,并劝包公切勿受理,但包公为了查明真相,勿枉勿纵,宁可得罪权势,仍将修文带回驿馆询问。
修文随包公等人来到驿馆,包公询问为何违背伦常,上告岳丈,修文声泪俱下,惨然诉说原由。原来修文之父为著名之清史,曾与李上书同朝为官,两家情谊交好,因此为子女指夫为婚,不料物换星移,卓父因为官清廉,劳心过度而早逝,修文与母亲相依为命,家中渐贫;而李尚书则一步登天,家境越发富裕,最后告老还乡,享受天伦之乐。
时近科考之期,修文因家徒四壁,无力筹措上京赴考之盘缠,其母听闻李上书已告老还乡,因此要修文登门告贷,并约定婚期,岂料李尚书及夫人见修文虽然外貌高大俊朗,举止亦斯文有礼,但衣衫破旧,又听闻是来登门借贷,不免产生嫌贫爱富之心,于是百般推拖,幸好其女婉柔知书达理,坚持从一而终,加上婉柔之贴身婢女嫣红俏丽可人,善解人意,及时向上书进言,李上书遂不顾李夫人的反对,表示愿看在故人之子的份上帮助修文,并留修文暂住李府,待考取功名再议婚事。
修文住在李府之中,日夜攻书不辍,婉柔娴淑美貌,知书达理,对修文亦一往情深,再加上嫣红在中间充当红娘,暗中传言送信,二人早已情根深重,然而碍于礼教,二人仅只书信往来,不敢有丝毫逾矩之事。未料二人通信之事,竟被李夫人发现,李夫人因此拷打嫣红,逼问实情,嫣红虽全身伤痕累累,只是避重就轻,不愿坦承事实,但婉柔与修文见状,心疼嫣红,只得全盘招认,并跪求李尚书及夫人成全。谁知李尚书及夫人与当地知府朱昆交好,将婉柔嫁予朱昆之外甥方大有为妻,早已有心悔婚,因此虽明知婉柔与修文两情相悦,情意缱绻,仍不顾女儿的感受,硬是要拆散这一对璧人,竟称此东窗事发之际,故意指责修文有违礼教,联合朱昆利用其权势,责修文为斯文败类,将他赶出李府,婉柔伤心欲绝,却仍感动不了父母,嫣红只得婉言相慰。而修文求助无门,又痛失爱侣,心情之沉痛可知,更别提有心于科考,直至听闻包公前来,因此明知指控岳丈有违伦常,仍持状上告。
包公见修文虽然形容落拓,但不掩俊朗英姿,且言行举止温文有礼,确实一表人才,所言应非虚假,但为公平起见,仍需与朱李二人对质才行。而公孙先生在试探修文才学之后,产生惜才爱才之心,亦为修文和婉柔之深情感动,因此暗中传授修文一计,欲令其婚事早谐。修文随即将公孙之计策告知嫣红,不久婉柔便传来病重的消息,李尚书及夫人忧虑不已,并贴出告示求医,谁知竟无人能治,此时修文登门谓有一祖传药方可治百病,但条件就是要李尚书履践前约,李尚书无奈之余,只得答应,而婉柔果然因此病愈,修文和婉柔的婚事至此底定。谁知婉柔和嫣红拜谢上苍之际,竟将此事为公孙之计谋说出,事被李夫人所悉,心生怨恨,因此赠送官银欲陷害修文,却被嫣红偷听得知,急约修文与婉柔于当晚四更相会,另赠金银,谁料次日一早,竟发现婉柔被人杀死在房中!
李尚书之女婉柔突被人发现死与房中,李尚书及夫人均悲痛不已,随即报官,此时修文满身是血,逃回躲藏之破庙之中,并急欲逃走,知府朱昆立刻下令将修文缉拿归案,并前往驿馆报告包公案发经过,公孙得知修文杀害婉柔,直呼不可能,包公遂命公孙陪审,务要查明真相,以求勿枉勿纵。
朱昆开堂审理,带嫌犯修文上堂,修文大呼冤枉,并否认曾去过李府,不料朱昆传唤人证,李府管家李义一口咬定曾在四更时分发现修文从婉柔房中逃出,加上在婉柔尸体旁边,又发现修文之随身玉佩,人证物证确凿,不容修文狡辩。修文无奈之余,只得说出是嫣红告知,婉柔约他四更相会,他才会前往李府,并言嫣红可以作证,朱昆因此传唤嫣红到堂对质,谁知嫣红被李夫人逼迫,不得说出婉柔约会修文之事,以免损及婉柔名节,因此竟矢口否认,修文大惊失色,和嫣红在公堂上争执不下,朱昆见修文不肯招认,下令用刑,嫣红见修文惨遭刑罚折磨,惨叫连连,不忍卒睹,内心交战难过,公孙见状情知有异,遂劝阻朱昆再次对修文用刑,并提议到李府勘验现场。
公孙随朱昆勘验现场,并在婉柔房中找到一花架碎片,察觉事有蹊跷,并趁机对嫣红晓以大义,嫣红终于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于是面见包公,坦承修文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只是碍于小姐颜面,不愿当堂承认,并求包公找到杀害婉柔的真正凶手,为婉柔及修文讨回公道。包公根据公孙所找到的之花架碎片,研判李婉柔命案现场曾经过一番激烈打斗,因此判断凶手应有武功,绝非手无缚鸡之力的修文,怀疑可能是盗贼入侵,被小姐发现之后,深怕东窗事发,才痛下杀手,包公遂下令展昭查探当天李府附近是否有人遭窃,展昭领命,速去追查线索。
朱昆再次提讯修文,公孙仍循例赴公堂陪审,不料中途马车车轨突然断裂,公孙摔伤,不及赶赴公堂,就在此际,朱昆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要文案师爷按住修文双手画押,并当堂判处修文斩刑,于秋后处决!修文闻言坐地大惊,怒骂朱昆挟怨报复,而嫣红得知修文被处斩刑,亦激动的前往驿馆,指责包公言而无信,救不了修文,包公虽有心欲为修文平反,但展昭却仍查不到盗贼线索,案情陷入胶着。
包纨扮成男妆和包兴出游,路遇朱昆之外甥方大有家仆仗势欺人,因此打抱不平,和众家丁打成一团,幸好展昭及时赶到,才解救了包纨和包兴,大有见包纨自我介绍为包公之侄,特意兴之交陪,除了极力向包纨道歉之外,并邀包纨到朱府一游,展昭见大有对包纨热诚有加,动机可疑,因此亦跟随到朱府,并发现朱府富丽堂皇,而朱昆亦相当宠爱大有,此时包纨突然发现一装五石散之锦盒,展昭因此察觉大有似有吸食麻药五石散之习性。
展昭察觉大有似有吸食五石散之习性,大有却辩称那是大夫为医治其宿疾所留下之药物,并随即转移话题,展昭虽觉有异,但亦只能暗中留意在心。
大有到李府拜祭婉柔,并安慰李尚书及夫人,二老只是怨叹婉柔命薄无福,不能与大有结亲,大有趁机告之愿拜二老为义父义母,代婉柔在二老面前行理尽孝,二老欢欣答允,大有遂表示要立刻回家告诉朱昆,并择日正式前来行认亲大理,此时李义却趁机向大有勒索,并告知手中握有大有之重要证据,大有又惊又怒,却不得不暂时隐忍,依从李义要求,给予若干金钱。回府之后,大有却大发雷霆,并迁怒仆婢,续而叫家仆方福拿出五石散供他吸食,而大有在吸食五石散之后,精神随即陷入恍惚状态,举止亦变的轻浮,与家中婢女肆意玩乐,不料迷糊之中竟将婢女杀害,正好被朱昆撞见,朱昆大为震怒,然而他不责怪大有本人,却是怒骂大有身边的家仆方福未管好少爷,并命方福尽速将尸体处理掉。待大有略微清醒,朱昆随即责备大有不该如此遭蹋自己,大有知道朱昆一向将他视如已出,只要撒娇一番,即可逃过责罚,遂于表面答允戒掉药瘾,事时上却阳奉阴违,照吸不误。
大有担心有把柄落在李义手中,深恐东窗事发,因此特意与包纨结交,意欲在关键时刻利用包纨,包纨胸无城府,涉世未深,不知人心险恶,果然中计,随任大有带着她与包兴四处玩乐,并由大有提供赌资,到赌场大玩特玩,谁知冤家路窄,李义竟又出现在赌坊,并向大有勒索,大有虽然愤恨在心,却因众目睽睽,不得不受李义要胁,再此任李义予取予求,而此举却被包纨无意中看在眼里。
嫣红瞒着李夫人偷偷去牢中见修文,修文却因死罪定狱,而丧失求生意念,一心想跟随婉柔到黄泉地下,嫣红百般劝慰,却仍不能挽回修文求死之心,嫣红不禁怒责修文不像男子汉大丈夫,并激励修文要为婉柔报仇,修文受到嫣红的鼓舞,终于振作起来,两人亦渐渐产生情苗。谁知嫣红去见修文之事却被李夫人发现,李夫人因此将嫣红监禁,嫣红欲趁机逃逸之际,却无意中听到李义向大有勒索之事,心中惊疑,就在此时,李夫人发现嫣红逃走,气愤之余,表示要将嫣红卖掉,大有担心嫣红发现他和李义之事,因此便表示愿买嫣红,嫣红百般求李夫人不要卖掉他,却不得要领,最后在大有婉言相劝之下,只得跟着大有回家。
公孙见包婉与包兴屡次外出玩乐,随口问之,发现包婉竟是大有结交,并说溜嘴告知到赌坊游玩之事,公孙知大有虽非嫌犯,却是李婉柔命案中的关系人,正欲打探大有之虚实,因此要包纨与包兴带他一同前往朱府。
大有药瘾发作,朦胧中竟又将嫣红认做婉柔,并欲强行非礼,嫣红大嚷大叫,极力挣扎,危急之际,幸朱昆及时赶到,加以阻止,嫣红才得以保留一条小命,此时家丁来报,公孙先生及包纨、包兴等人竟于此时前来拜访,朱昆措手不及,惊慌不已。
大有药瘾发作之时,却正好公孙先生随包纨、包兴前来拜访大有,朱昆措手不及,情急之下,只得命方福将大有绑起,并将嫣红监禁于房中,自己出面接待公孙众人,公孙问及大有,朱昆谓大有宿疾发作,难以见客,向众人抱歉,待其痊愈,再命大有到驿馆拜会,公孙众人见朱昆似乎急于赶众人离去,正在疑心之际突然又听到内堂传出大有的呼喝之声,朱昆惊慌的辩称是下人吵架,并立刻送客。
公孙心中疑虑未定,回到驿馆之后,便向包公报告,就在此时,城外又发现一被毁容之无名女尸,众人吃惊,包公遂命公孙及展昭前去验尸。公孙和展昭验尸结果,发现死者惨遭毁容,但真正死因乃是窒息而亡,且是死于江湖武功锁喉功,公孙再查验之后,发现女尸身上还沾有五石散之粉末,展昭突然记起大有亦有吸食五石散之习惯,加上公孙亦觉大有索行可疑,二人遂回报包公。
包公于众人根据线索研判,大有极有可能即为杀害李婉柔及无名女尸之凶手,但除非能对李婉柔开棺验尸,否则便无证据。但李府于朱昆素来交好,加上李夫人一向认为包公偏袒修文,对包公极不谅解,想要对李婉柔开棺验尸,实在难如登天,但包公为求查明真相,无论多幺困难尴尬的场面,他都无惧向前,因此包公一行遂以祭拜婉柔小姐之名来到李府。
果不其然,包公等人一提出要开棺验尸,便遭到李夫人横加阻拦,并破口大骂包公是非不明,称什幺青天,公孙和展昭众人正欲辩解,却被包公阻止,包公好言相劝,仍不得李尚书和夫人之谅解,只好无功而返,但思及人命关天,修文又命在旦夕,思前想后,包公决定以物证不足,勒令朱昆重审。
朱昆见包公已对判决产生疑虑,心下骇然,于是一方面挑唆李尚书及夫人再度去向包公痛批陈情,另一方面,则欲趁机加害身陷牢中的修文,好来个死无对证。此事幸被嫣红偷听得知,嫣红不顾一切,来到牢中欲救修文逃狱,启料修文不愿被认为是畏罪潜逃,坚决不肯离去,而牢中果然被人纵火,然而修文仍然不肯与嫣红离去,嫣红为救修文,誓死与修文同在,终受不了浓烟而被呛昏,修文见状危急只得带着嫣红逃离。
二人逃至一处荒郊破庙之中,修文见嫣红昏迷不醒,大惊不已,紧抱嫣红大叫,嫣红醒来,发现被修文紧搂在怀中,又羞又喜,二人患难中得见真情,不禁意乱情迷,嫣红突然想起二人处境危险,又担心会被朱昆发现,于是和修文扮成祖孙,到驿馆去找公孙求助。公孙见二人改装模样,觉得有趣,正在此际,包纨和包兴竟又出现,并对嫣红和修文品头论足一番,吓得二人手足无措,公孙急忙打发包纨二人离去,并带嫣红和修文面见包公陈情,说明逃狱经过。
包公得知二人逃狱实情,暂时将二人留在驿馆中,为免打草惊蛇,并传令不准说出二人行踪,不料包纨竟一时说溜嘴,让大有得知嫣红及修文在驿馆之中,遂和朱昆商量,打算对嫣红和修文二人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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