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保芳发现敌情没有声张,而是偷偷观察。一天晚上,谢保芳偷偷跟踪阮柔,一直跟到公园小树林——原来阮柔竟偷偷与杨桂花约会。只见那杨桂花坐在一把长椅上,两眼含情脉脉,静静地看着阮柔。阮柔嘴里念着锣鼓点,迈着台步慢慢走向杨桂花……谢保芳实在看不下去了,由树后冲了出来,扭住杨桂花动手厮打。那阮柔愣了一会儿后,竟然抱住谢保芳,让杨桂花快跑。杨桂花鼻子里哼了一声,拧拧搭搭走了。第二天,谢保芳气势汹汹拿汪诗萍开刀。谢保芳的理论是,如果汪诗萍不搞什么秧歌队,阮柔也不会和杨桂花扭到一起。谢保芳进门时,汪诗萍正伏在桌上写着什么,只听一声带韵惊腔喝道:“汪诗萍,你还我老公来!”汪诗萍抬头看见叉腰而立的谢保芳,怔怔地看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汪诗萍思考再三,决定做如下分工:她与吴金陵去做杨桂花的思想工作,孙教授和魏革命去找阮柔谈话。谈话结果让谢保芳很难接受,因为两个人都不承认有越轨行为,而是谈秧歌队的工作。谢保芳细想,也真没抓到什么,所以,要求汪诗萍加强管理,以保障妇女权益。魏革命主动请缨,要求去秧歌队当指导员。汪诗萍觉得也有必要,就把魏革命派到了秧歌队。这魏革命真是好样的,主动跳入了是非旋涡! 小悦上学了,汪诗萍成了代理妈妈,早上把孩子送到学校,晚上再把孩子接回来。好在时间不长,夏志远就要出狱了。夏志远出狱那天汪诗萍有事,便嘱咐吴金陵带着小悦去接夏志远。吴金陵把小悦打扮了一番,带着她把夏志远接出了监狱的门。路上,吴金陵把汪诗萍如何给祖孙二人发“低保”、如何为老人送终、又如何含辛茹苦照顾小悦,一件件说给夏志远听。听得夏志远感慨万千,涕泪唏嘘。第二天,夏志远来到社区见汪诗萍,感谢她及社区对他一家人的关爱。汪诗萍审视着修饰一新的夏志远,突然感受到他身上透出的一股英气,不觉心中一动。管盈利吸毒倾家荡产,连电视冰箱都卖了。妻子与他探讨离婚问题,这小子就是一声不吭,妻子一气之下回了娘家。又到了审核“低保”的时候。那天,汪诗萍忙得不亦乐乎,小悦来了她也没管,让她自己玩。汪诗萍正忙的时候,郝如梦来了,缠着汪诗萍要谈话。汪诗萍没工夫接待他,这郝如梦就大喊大叫要借钱,说是拿了钱去做变性手术。汪诗萍正烦得不行,这时管盈利又来了,声称自己已经离婚,生活没有着落,理直气壮地要“低保”。汪诗萍说你有钱吸毒就有钱吃饭,不戒毒就别想要“低保”。管盈利说自己已经戒了毒,汪诗萍说你既然戒了毒就做个尿检让大家看看。管盈利气急败坏,照汪诗萍脸上打了一拳。吴金陵见汪诗萍挨了打,就举起一把椅子要砸管盈利,管盈利见了拔腿便跑,这时郝如梦想讨好汪诗萍,一把扯住了管盈利,被管盈利一脚踹倒了。小悦回家告诉夏志远,说汪阿姨让管盈利打了。夏志远听了不再多问,下楼来找管盈利算账。两个人在管盈利家楼门口相遇,于是厮打起来。夏志远不是管盈利的对手,被管盈利按在地上猛打一顿,这时恰巧郝如梦赶来,一脚把管盈利踢翻了……小悦打了110找警察叔叔,不一会儿警察来了,把夏志远和管盈利都带到社区进行教育。警察说主要责任应该由夏志远来负,是他先挑起事端。管盈利说还有个人踢了他一脚,警察说踢了一脚就算一个,立即找来。可惜管盈利没看清是谁,致使郝如梦得以漏网。夏志远见义勇为具有英雄救美的意义,汪诗萍在心里暗暗记下他的功劳。方圆圆告诉汪诗萍,她又找了一个社区了解社会,这个社区是市委机关家属区,居民素质高乱事也少,挺轻闲。方圆圆要汪诗萍到她的社区去玩,汪诗萍就跟着她去了。汪诗萍在那里遇见几个小贩收购陈米和衣物,她由此受到启发,便请求方圆圆搞一次捐助活动——让居民把用不完的东西捐给鲁青社区的穷人,反正也卖不了几个钱。方圆圆按汪诗萍的要求做了,居民们捐上来不少东西。汪诗萍回到社区以后,又组织人到社区内的生产单位化了一次缘,条件是组织居民上街为其做广告。不久,社区腾出一间办公室办了“阳光超市”,符合条件的居民每年可以在超市白拿三百元的东西。阳光超市开张的那天,汪诗萍等人脸上挂着笑,居民的眼里则含着泪……
汪诗萍问夏志远工作上有什么打算,夏志远说他出狱后只想补偿小悦一度失去的父爱,至于工作他还没来得及想呢。汪诗萍说如果没有想法能不能先到社区工作一段时间,等以后有了想法再走也不迟。夏志远欣然答应了。夏志远到社区上班的那天,三个人开了一个会。汪诗萍说,她渐渐意识到,单纯发放“低保”不是根本办法,重要的是让那些下岗的人得以就业。吴金陵认为社区工作是救急不救穷,那么多穷人你帮不了。汪诗萍说我们即要救急也要救穷。后来吴金陵接受了汪诗萍的观点,三个人渐渐确定了一个新的工作目标,那就是帮助下岗人员再次就业。汪诗萍等人开始走访驻社区的企事业单位,多方面寻求就业门路。三个人把社区内的企事单位拉了一个名单,然后各找各的目标。汪诗萍来到一家酒店,见了老总自报家门。老总刚见到她时还挺客气,一听说她是社区的,马上叫来了秘书接待她,老总则扬长而去。汪诗萍来到一家商场,还是见老总。那老总见了汪诗萍的名片后笑了笑,然后先入为主地说:“你找我没用,无论什么事都没用,我不知道社区是啥玩意,你还是请便吧。”跑了一天,三个人在下班前碰了一下头,互相间不用说什么,一看各自的表情就什么都明白了。管盈利穷困潦倒,没钱买毒品就开始制造车祸——主动往汽车上撞,然后再跟人家私了,以此讹一点毒资。汪诗萍与吴金陵夏志远研究,想把管盈利送进戒毒所,苦于没有资金而落空。事有凑巧,这天管盈利撞车时没把握好,把腿撞折了。管盈利当时不知自己腿断,跟车主要了五百块钱,把汽车放走了。汽车开走后管盈利才发现自己腿折了,要找那车早没了踪影。管盈利上医院打上了石膏,然后由夏志远背着回到了家里。汪诗萍把管盈利交给了夏志远,夏志远每天给管盈利送两盒方便面,告诉他不白吃,日后要还的。管盈利就在墙上画“正”字记账。管盈利腿瘸不能下楼,既搞不到毒品也没有好吃的,惨透了!管盈利让夏志远给他弄点好吃的,夏志远没理他。后来汪诗萍知道了,给他买了点好吃的,并趁势与之倾谈,直谈得管盈利痛哭流涕,答应把毒戒了。此后,汪诗萍又请回管盈利的妻子照顾瘸腿丈夫,管盈利因此感恩戴德。谢保芳给阮柔制定了一个“扫黄方案”,用一套顺口溜编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对阮柔严加看管。无奈阮柔花心不泯,晚上还时常出门,搞得谢保芳饱尝盯梢之苦。有一天谢保芳找人算了一卦,算卦人指点她买块小镜子挂在墙上,把女妖精的邪气给她顶回去。谢保芳真就买来一面小镜子挂在窗外,正对着杨桂花家。市民政局准备在鲁青社区召开一次现场会,宗旨是把“阳光超市”的做法广泛传播。李一民亲自向汪诗萍作了布置,准备在会上发言。汪诗萍回来后与吴金陵、夏志远开了个小会,做了一下分工。谢保芳突然发现,杨桂花家也挂出了一面镜子,比自己的还大。谢保芳决心战斗下去,又去商场买镜子,取下小的换上大的。哪想,对方马上还以颜色,也取了小的换上大的。谢保芳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找儿子借来一把气枪,架在窗上打碎了杨桂花的镜子。阮柔认为谢保芳的做法太过分,他说有事应该找社区。谢保芳说家丑不可外扬,她将独立战斗到底。两天后,阮柔溜进了杨桂花的家,那杨桂花正等他呢。杨桂花先问了阮柔的立场,阮柔自然表白要站在杨桂花一边。杨桂花说那好,我拴了一把弹弓,你拿上它,把谢保芳的镜子给我打碎喽。阮柔被逼无奈,接过弹弓想了一会儿,然后颤抖着手拉弓发弹——没打着镜子,却打碎了自家的窗玻璃。谢保芳不再独立战斗了,先把魏革命骂了一顿,说他那个指导员是个牌位,然后再找汪诗萍解决问题。夏志远挡了架,说王主任正在准备材料,你有啥事就说。谢保芳把事情说了一遍,夏志远立即找来了阮柔和杨桂花,缴了气枪和弹弓,三个人一块教育。阮柔表白说他本想打镜子,手一抖就把玻璃给打了。谢保芳听说玻璃是他打的,肺都气炸了,说了声“白白”,然后拂袖而去。夜里,谢保芳关紧房门不让阮柔进屋,那阮柔在外面转了一会儿,钻杨桂花家去了。第二天,现场会如期举行,李一民特意请来了常务副市长赵英城。赵英城正讲话的时候,谢保芳来了,找汪诗萍要老公。陈福源见了,忙把谢保芳拉到了一边,告诉她正在开会,把她赶走了。会后,李一民与赵英城探讨了社区建设的问题。赵英城十分感慨,决心以后在工作力度上要向社区倾斜。
汪诗萍开完会,开始为谢保芳的事而头疼。她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就把任务交给了夏志远。夏志远去了谢保芳家,提出三条建议:一,对阮柔要感化而不能驱赶,关上门不让他回家是天大的失误;二,马上成立京剧队,让阮柔重操旧业去打鼓板,帮助他收收心;三,请来儿孙,大家一起说服他回头。谢保芳同意前两条,后一条则作为后备手段,实在不行时再做最后一搏。夏志远又把杨桂花魏革命找到一块,要求他们提高秧歌队层次,教大家跳跳舞。夏志远的用意是想让杨桂花忙起来,分分心。谢保芳接受了夏志远的建议,马上找汪诗萍要求成立京剧队。汪诗萍当然高兴,说你早就该出山干点事了。过了一段时间,谢保芳和杨桂花都很安静,汪诗萍问夏志远用了什么手段,夏志远只是淡淡一笑。汪诗萍暗暗佩服夏志远的能力。夏志远向汪诗萍通报一个好消息:某物业公司要招募一支保安队,他与公司经理有一面之交,已经初步达成了招工意向。汪诗萍很高兴,马上把吴金陵叫来,三个人一起研究了保安队名单。提到管盈利时,夏志远和吴金陵都提出了异议,汪诗萍说管盈利不再吸毒了,应该帮他找一条生活出路。几天后,社区门前出现一道风景:十几名着了服装的保安队员认真列队,听夏志远喊“立正、稍息”,然后就被夏志远带走了。管盈利腿还没好利索,一瘸一拐地走在队列里,很是滑稽。汪诗萍站在门前看着保安队远去,望着夏志远的背影,一种说不清的甜蜜感悄然浮上心头。这时郝如梦凑了过来,表白自己曾经为汪诗萍踢了管盈利一脚。郝如梦想勾引汪诗萍,而她却浑然不觉。汪诗萍决定绿化社区环境。她组织秧歌队到苗圃扭了一场秧歌,唱了几首歌,以此为感情投资向苗圃要了一些花木,然后组织秧歌队和巡逻队把花木裁进社区。社区的人气越来越旺了。汪诗萍等人为大家做的好事,居民们都看在了眼里。于是,“小政协”终于水到渠成,隆重地成立了。开会那天,李一民到会并讲了话。他说,社区居民议事会的成立,体现了居民集体观念的增强,民主意识的觉醒,自治形态的萌芽。社区居民议事会的成立,标志着我市社区的建设正迈向了一个新阶段。 夏志远的牙齿出了点毛病,他懒得去医院,就来到了刘大有的诊所。补牙的时候,走进来一个手拿报纸的老太太,埋怨作保姆的不登广告。刘大有听说老太太想找保姆,就建议她求助社区。老太太说一般的保姆她看不上眼,社区也不一定找着好的。刘大有开玩笑说,以后给你办个保姆超市,让你随便选。一句玩笑话启发了夏志远,他回到社区把刘大有关于保姆超市的话说给汪诗萍听。汪诗萍听了也眼睛一亮,于是,找来了吴金陵,三人研究决定:立即筹建家政服务中心,吴金陵任主任。汪诗萍把社区的想法提交居民讨论,大家一致赞成。吴金陵是个办事爽快的人,马上弄来两个小喇叭,派了两个小姑娘骑上自行车满社区喊起来。与此同时,社区门前则放了两张办公桌,两张桌前排成两队人,一队是年轻女人,一队是老人。汪诗萍和夏志远坐在桌后给众人登记,实现了供需双方的对接。紧接着,社区办起了“钟点工、保姆培训班”。在吴金陵主持下,汪诗萍讲了第一堂课,题目是《家政服务的职业道德》。谢保芳办京剧队很卖力,每唱一段都要求阮柔认真打好鼓板,高标准严要求。回到家里,则对阮柔百般温柔,吃饭时给他烫壶酒,睡觉前给他端洗脚水,竟使阮柔受宠若惊。有一天阮柔突然悟出一个道理:女人的利剑是温柔。谢保芳也突然发现,老公原来如此深刻!杨桂花还惦着阮柔,时常往京剧队的场子溜。魏革命紧紧地跟着杨桂花,拉她去学国标交谊舞,使杨桂花不得自由。杨桂花开始埋怨阮柔不是男人,魏革命趁机说了些阮柔的坏话,话里话外的也奚落杨桂花眼力差,一朵鲜花愿意往牛粪上插。有一天杨桂花约阮柔出来约会,阮柔起初还有些犹豫,后来就被谢保芳的眼泪征服了。第二天杨桂花怒冲冲去了京剧队,朝阮柔狠狠吐了一口,一场婚外情就此终结了。魏革命马上向汪诗萍汇报,说通过他细致的思想工作,已经挽救了杨桂花,她重新做人了。杨桂花吐了阮柔一口,客观上给谢保芳吃了一颗定心丸,她知道阮柔这个浪子终于回头了。夜里,谢保芳柔情似水地和阮柔开起玩笑,说驴皮鼓那么大点儿个圈你都能打准,一块镜子你咋就打不着呢?阮柔嘿嘿傻笑,说猪八戒啃猪爪,自餐骨肉心也慌啊!
谢保芳说阮柔回头全仗社区的帮助,为了答谢汪诗萍等人,夫妇俩手拉着手来到社区,把一张感谢信贴在墙上。谢保芳摆脱了婚姻危机,人也发生了变化,开始热心于社区工作了。小悦要过生日了,夏志远问女儿有什么要求。小悦提出去南湖划船,并且强调汪阿姨也得去。夏志远说划船没问题,可汪阿姨不一定能去呀!小悦说她一定得去,你请不来我去请,我有面子。汪诗萍接受了小悦的请求,陪她去划船。小船在水上漂浮,荡漾着生活的诗意和温馨。汪诗萍不时偷觑一眼夏志远,心里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宛若小船下的清波涟漪不绝。色鬼郝如梦对汪诗萍的骚扰更频繁了,近一时期经常找汪诗萍献计献策,声称要为社区建设添砖加瓦。夏志远默默地挡驾,看见郝如梦来了马上迎出去,站在门口问他有什么计策,可以跟他说。三来二去的郝如梦就火了,于是又旧病复发,在家里大喊大叫要做变性手术,还把妻子暴打了一顿。郝如梦以发病为诱饵,一发病就能钓汪诗萍来解决问题。时间长了汪诗萍也觉得不对劲了,所以当郝如梦妻子抹着眼泪再次相请时,汪诗萍就把夏志远派了出去。夏志远来到郝如梦家,默默坐在沙发上什么也不说。静静地看郝如梦表演。郝如梦折腾了一阵,面对夏志远肃然的目光渐渐没了底气。夏志远看出郝如梦心虚,依旧是不说话,只冷笑了一声,然后站起身走了。从郝如梦家回来,夏志远肯定地向汪诗萍断言:郝如梦装疯。汪诗萍半信半疑,说郝如梦妻子手里有医生的诊断书。夏志远说这年头除了妈是真的,别的都能造假。夏志远开始调查。他问郝如梦妻子,看病的时候她是否在场,郝如梦妻子说当时她不在场,病是刘大有领着看的。夏志远又找到刘大有问看病情况,刘大有反倒火了,反问医生领患者看病有什么错。夏志远见刘大有不说正题,便拿着诊断书找到精神病院,向院长索取病案材料。院长叫来了开诊断书的医生,医生自然傻了——开的假诊断书,哪来的病历?郝如梦妻子如梦方醒,回想自己被郝如梦这个假疯子折腾得也够惨了!原以为他得的是怪病,哪想,到头来还是个“黄”病,这个家还能要吗?这婚姻不打碎了行吗?郝如梦妻子当然还是得找汪诗萍,让她帮助离婚问题。汪诗萍劝她先不要急,要离婚也得郝如梦点个头。一场反家庭暴力的宣传活动在社区展开了。谢保芳主动表现,和阮柔编了一段京戏段子,旧曲新词,要在社区里演唱。黄昏,社区门前人山人海,谢保芳夫妇大显身手,一段有板有眼的唱腔把郝如梦和刘大有病骂了一顿。杨桂花也不甘示弱,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准备了一个三句半节目,冷不丁拿了出来,与谢保芳来了个抗衡。那三句半载歌载舞,大说《咱的社区好》。演出之后,汪诗萍又组织居民栽种夫妻和睦林,一对夫妻一棵树,树上挂照片自觉维护。汪诗萍还动员了几十对夫妻签订了“家庭无暴力承诺书”。一场宣传活动开展得有声有色。郝如梦依旧我行我素,打得妻子不敢回家了。汪诗萍把郝如梦找到了社区,向他发出最后通牒:“郝如梦,希望你不要再给法院找麻烦,知趣的话最好简单地把离婚手续办了。”郝如梦和妻子离了婚,同时与汪诗萍也结下仇恨。吴金陵的家政服务做出了声势,其他社区的下岗人员也纷纷前来报名,参加家政培训班。汪诗萍想把事情做大,成立个覆盖全市的家政服务公司。她的想法得到夏志远吴金陵的积极支持,于是形成个方案,拿到居民中讨论。结果是一致通过,吴金陵兼公司经理。谢保芳不甘心领导京剧队,找汪诗萍要求参政议政,当个“小政协”候补委员。汪诗萍鼓励了谢保芳的积极性,决定“小政协”扩编。补选“小政协”委员的活动开始了。谢保芳对这事最积极,在社区领了选票各家各户发,然后再挨家挨户收上来,乐此不疲。其实谢保芳有自己的小心眼,她用左手为自己做了不少假选票,又把杨桂花的选票扔了一些。阮柔看了惊慌失措,提醒她可别犯法,谢保芳说胆小不得将军做。社区墙上贴出增选的“小政协”委员名单,谢保芳榜上有名却没有杨桂花。杨桂花马上在名单旁边贴了一张大字报,揭发选票有假。汪诗萍几个人认真开会研究,觉得选举的确过于随意了,于是公告选举作废,择日重新选举。
谢保芳好生纳闷:这杨桂花咋就知道选票有假?她认定是阮柔吃里爬外泄露了机密,于是把他臭骂了一顿。阮柔有口难辩,警告谢保芳别把手中的“利剑”丢了。“小政协”名单再一次贴出,这一回谢保芳与杨桂花皆榜上有名。阮柔看了公告很兴奋,谢保芳怀疑他感情又开了小差。陈福源通知汪诗萍,警务和医疗马上要进社区,让他腾出办公室,作警务室和医疗室用。汪诗萍的办公条件本来就差,仅仅是一套民房,所以,只腾出一间房,称“警务医疗室”。汪诗萍让谢保芳和杨桂花准备了一个欢迎场面,所以当社区民警和社区医生前来报到时,见了热情的社区群众很是感动。李一民组织了一个记者团到社区采访,汪诗萍的大照片马上见诸报端。街道主任陈福源见了报纸后萌生了沽名钓誉的念头,他想把鲁青社区当成自己抓的点。陈福源说干就干,马上坐着小车来了,有模有样地听了一次汇报。他嘱咐汪诗萍,以后有什么事要先跟他说。李一民向赵英城做了关于社区建设的专题汇报,同时提出了全市统建社区办公、活动场所的建议。赵英城听了为之震惊,忙问钱从哪来。李一民便提出了“七个一点”的设想。李一民的想法过于重大,所以赵英城还要再考虑考虑,并让李一民拿出一个详细的方案。陈福源调汪诗萍去街道汇报。汪诗萍谈到家政服务公司前景看好,不但完善了服务体系,社区也可以获得一点活动经费。陈福源听了,马上要求公司收入上交街道,用钱再向街道请示。汪诗萍说这要通过社区“小人大”、“小政协”讨论。陈福源自然明白讨论的结果是什么,心里很是不快。但是他却没多说什么,只是警告汪诗萍要摆正自己的位置。家政公司赚了一点中介费,汪诗萍想用这笔钱给每一个单元的居民照一张“全家福”挂在楼前,让大家互相认识、友好往来。汪诗萍先召开了“小人大”会征求意见,得到一致赞扬。陈福源又来检查工作,见到“全家福”照片时很高兴,认为满有创意;当询问了资金来源后却火了,说社区的盈利决不能乱花,必须马上交街道。汪诗萍正无奈时,魏革命来了,听说陈福源要收钱,就以老干部的身份批评了他。魏革命提醒陈福源不要只发口头文件,如果真要收钱,最好形成个文字东西拿来。气得陈福源扬长而去。赵英城经过思考肯定了李一民的设想,也同意了他的方案。但是事有不巧,正要报市长办公会讨论时市长调走了,空出来的市长位置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这事只能放一放再说了。郝如梦消失了一些日子,再出现时就像变了一个人。他诚恳地找汪诗萍谈了一次话,说他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谈过话以后,他还向汪诗萍递交了一份悔过书。这让汪诗萍很惊讶,当然也挺高兴。夏志远对郝如梦的做法却心存疑惑,他说郝如梦不是个好东西,是狗就改不了吃屎。汪诗萍说万事万物都有个变数,也没准郝如梦就幡然醒悟了呢。以后的日子里,郝如梦经常到社区擦桌子扫地,干些零活。郝如梦见了众人毕恭毕敬,在汪诗萍面前也装扮成一个君子。夏志远也被他弄糊涂了,暗自猜想:这小子为了啥呢?为了领“低保”?郝如梦的骗术麻痹了大家,自然也麻痹了汪诗萍。当人们都放松了对他的警惕时,这小子终于开始作案了——这天夜里汪诗萍在社区值班,正坐在桌前看书,就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汪诗萍以为是吴金陵或者夏志远来了,也没在意。当一只男人的手摸她的脸时,她才猛然回头,看到的是郝如梦淫邪的面孔以及一把逼住自己的尖刀。原来郝如梦积极表现的时候偷偷配了一把房门钥匙。郝如梦用尖刀逼住汪诗萍,然后把自己的仇恨说给她听……郝如梦逼住汪诗萍时,夏志远正在家里打电话找汪诗萍,他想问问给小悦买的药该怎么吃,因为说明书上的文字太小他看不清。夏志远打了几次都没人接听,他很疑惑,就下楼奔社区来了。郝如梦逼汪诗萍脱衣服,他要好好“黄”一次。这时夏志远赶到了,在外面敲门询问。汪诗萍听到夏志远的声音,尖叫“别进来”,夏志远听出问题冲进屋时,自然是被郝如梦捅了一刀。夏志远立即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活了过来。一场灾难确立了汪诗萍与夏志远的爱情。事有凑巧,案发当晚管盈利回家很晚,正往家走时听到了汪诗萍的尖叫,然后就见一个黑影从社区的门里跑了出来。管盈利隐在了树丛后面,当郝如梦出现时他便伸出一条腿,绊倒了郝如梦后又扯下腰里的胶皮警棍狠狠打郝如梦的头……郝如梦以强奸罪、伤害罪入狱。






导演:曾晓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