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奇的父亲在北大荒下过乡,沈奇的父亲怎么也想不通,儿子居然会把玩自行车当正经八百的正业来干。高中毕业两年了,他既不考大学,也不去工作,一个人苦练自行车攀爬。这让父母非常焦急。老爹为儿子的这项爱好已经投进去了价格不菲的四部车,老爹苦口婆心劝说孩子找一个正当的职业。沈奇藐视父亲关于“饭碗”的传统想法,两人的争吵一直没有间断……
不过,沈奇获得过全国自行车运动攀爬比赛第三名。全国自行车车技大赛即将来临,沈奇开始挑战家门口的保椒山,同时,他也在想着父亲的话……
毛毛五岁的时候父母离婚,毛毛生活在一个只有父亲的单亲家庭里。初中毕业后他干过许多工作,最近和朋友合开了一家纹身店。毛毛的父亲早就下岗了,一个人住在厂区的小单元房里,每月只有300元的最低生活费。毛毛小的时候,父亲因为心情不好,表现出家长式的专制与粗暴。随着孩子渐渐长大懂了,父亲越来越内疚。父亲一直在努力弥补自己给孩子带来的痛苦。然而现在,父亲唯一能做的,只是给儿子做顿饭……。
过几天,就是毛毛的生日了,父亲没有忘记这个特别的日子;这个刻在父亲心上的日子。他很想好好给儿子过个生日,盼着孩子能回家……
樊俊从17岁离家出走,到现在已经有8年不和父母居住和生活在一起了。樊俊出生在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一个作家,母亲是大学老师,家里有三室一厅的住房,但他基本上不怎么回家,也从不告诉父母自己住在哪里,他住的地方其实离他家只有15分钟车程。樊俊总不回家的根源是父子之间的冲突。从13岁那年,父亲暴打儿子;樊俊父亲依照自己的人生经验教育儿子,但是适得其反,樊俊从初一开始就经常逃离家庭,父子二人最后一次合影是在樊俊13岁的时候。从17岁那年,儿子开始暴打父亲。
“热战”继之“冷战”。长达五年的“热战”,长达八年的“冷战”。
2004年2月8日,樊骏走了,这一次儿子走得很远很远。这对充满爱恨情仇的父子终于坐在了一起。8年来樊俊第一次和父亲坐得这么近,父亲的气息对樊俊来说既亲切又陌生。
刘声出走了。
2003年5月2日,一个风华正茂的大二学生刘声突然离家出走。刘声从小到大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初中毕业,他一路顺风顺水地考进了陕西省省级重点中学,在班上也开始保持着前几名的成绩。刘声父母都是“老三届”知青,含辛茹苦,把所有的爱和希望都给予了他,天资脱颖的刘声十分善解人意,父母想要他有好成绩,他就用最好的学习成绩回报父母——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好孩子、优秀学生的刘声却突然离家出走!
父亲踏上了漫漫寻儿路。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四个月……从5月找到9月,一百二十多天的苦苦寻觅,刘声仍旧不见踪影……
刘声的日记摊在床上,这是孩子从前不让父母去读的心语。日记透露了刘声心灵的破碎,还有他面对这个世界,面对父母的爱和期望,精神世界里的那份苦闷、痛苦和不快乐……
刘声出走另有“隐情”!
三年前大学毕业时,蔡芊为自己设计了一个人生计划,计划中两个重要的指标分别:二十五岁以前,要为自己的发展找到方向;二十七岁以前,要为自己的感情找到归宿。对此父母并不反对,至于通过什么途径来实施这个计划,两代人各持己见,难以沟通。大学毕业以后,家里托人将她安排到某机关做了文书。仅仅过了半年,蔡芊丢掉了这个铁饭碗,她弃文经商,做了一家民营企业的管理人员。不久,又跳槽到一家服装专卖店当了店长。
父母希望女儿的生活稳定,女儿却喜欢不停地折腾。在女儿看来,只有通过折腾,才能张扬自己的个性。如今二十五岁的蔡芊,已经是一家房地产中介公司连锁店店长。由一个被管理者变成一个管理者,蔡芊如今不仅要当好自己的家,还要为其属下的员工当好家。这家并不好当……
王晨昀的父母都是上海知青,如今,年迈的爷爷奶奶和退休回到上海的父母,一家三代挤住在两间破旧的小屋里。 王晨昀只念过九年书。在上海怀揣一张中专文凭,别说发展,想要谋条生路都十分艰难。但王晨昀却创造了奇迹。
他在一本“成功捷径”的书中见过这样一句话,“战争年代要当将军,和平年代要当商人”。他想经商。可是没有资金,没有设备,没有人员,王晨昀把突破口选在了网络,他创办了一个个人商业网站。加入这支队伍的不仅有父亲,还有母亲,爷爷、奶奶,总之,一家人谁也没落下。王晨昀成了三代人的轴心,他设想,用三年的时间赚到一百万块钱,给家里买一套房,让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享受一下宽敞明亮和舒适,同时自己不再睡钢丝床……
李汰颖来北京7年了,还在不停地找工作。七年间,她换过的工作,跑过的路,跨过的门槛,应聘的次数,连它自己也记不清楚了。李汰颖为找工作曾学过文秘、公关、化妆、市场营销,并尝试过所有寻找工作的方法,人才市场和招聘广告,几乎每个招聘网站她都投了自荐书。李汰颖和大学毕业后也漂在北京的陆音和陈晨在西二环的居民楼合租了一个单元房。
七年来李汰颖一直苦苦寻找这北京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每一个漂在北京的人,其实大都有着和李汰颖的经历,那是一种永远在寻找的疲惫,永远不知道明天在哪里,永远在漂泊,永远在路上…… 张磊刚来北京三个月,就已经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收入也不错。张磊住的地方离李汰颖不远,但他住的是地下室,张磊来北京之前,曾在哈尔滨开过一家美容店,开始生意还不错,但后来美容店越开越多,他想到北京来闯一闯。张磊做好了来北京吃苦的准备,但是张磊到北京以后他所遇到的困难还是超过了他的想象。
文文的家在河北廊坊,父母原先是工人,下岗后做生意。文文曾在一家外企做文员,但她更喜欢演戏,北京一家艺术学校到廊坊招生,从此把文文带进了北京。上完学后就一直“漂”在北京,最多时候,文文一天要跑十几个剧组,但多半是白辛苦。在北京电影制片厂的门口,每天都有许多人在等待着演戏的机会,因为很多剧组会在这里招一些群众演员。许多人带着梦想来了,许多人又无奈的走了。文文一直坚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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